《鼠疫》读后感500字 鼠疫读后感(10篇)

“鼠疫读后感”这个词的意思是指读完关于鼠疫的书籍后所产生的感想和体会。以下是有关于鼠疫读后感的有关内容,欢迎大家阅读!

《鼠疫》读后感500字 鼠疫读后感(10篇)

鼠疫读后感1

从大年初一算起,今天已经是不出门的第六天了。每日都是睡觉,起床,做饭,吃饭,学习,娱乐,喝水、上厕所,剩下的时间就在客厅、餐厅里踱来踱去。白天阳光很好,向南的窗户都笼罩在暖意之中,夜里一排排路灯亮起来,肩并肩顽强地抵抗着周遭的寒意。

这几天一口气看完了长篇小说《鼠疫》,作者阿尔贝.加缪是法国著名的存在主义作家,也是最年轻的文学诺奖得主。《鼠疫》描写了上个世纪四十年代,阿尔及利亚奥兰市的一场瘟疫。事实上在彼时的奥兰并没有发生鼠疫,加缪用寓言的形式刻画了法西斯如同鼠疫一样肆虐的“恐怖时代”和那个时代下的众生相。

故事开始于四月的一个清晨,里厄医生从诊所里出来踢到一只死老鼠,紧接着人们在城里各处发现了更多浑身是血的死老鼠。在政府进行大规模清理后,情况有所好转。当人们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鼠害已经结束之时,有人开始高烧不止,出现肿块,然后死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同样的病症在痛苦中相继死去。然而,报纸只在老鼠事件上大肆渲染,对这些情况却只字不提,因为老鼠堂而皇之地死在路上,人却悄无声息地死在屋里。这些小事成为此后一连串大事的先兆。里厄医生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存疑虑但不敢确认。终于,消息到了封锁不住的程度,鼠疫成为无可否认的事实,当局宣布“封城”。

最开始谁也没把封城当回事,后来人们才意识到,亲人、恋人之间短暂的告别突然变成了不可预期的分离。药房里的薄荷糖被抢购一空,因为传言它能预防传染。一批过时的衣服贴上可以防鼠疫的标签,也倾售一空。鼠疫摧毁了城市的旅游业,而且在结束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难以恢复。

死亡的人越来越多,对尸体的处理也越来越草率,人们开始还在为简单的葬礼而感到遗憾,不久食品供应问题变得棘手起来,投机商趁火打劫,高价出售紧俏物资,居民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更迫切的问题上来,也就无暇顾及周围人是在什么情况下死的,以及自己有朝一日又将怎样离开世界。

春天过去了,炎热的夏季随之而来,酷热加剧了瘟疫的蔓延,整个城市都在发烧。医生对病人的治疗成了一连串没完没了的失败,人们对身体的微小不适疑神疑鬼,心态由侥幸转为恐慌,又由恐慌转为渐渐适应。鼠疫本身终于成了一种生活方式,全市如同放长假一样,唯一所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瘟疫平息。但是,人们等久了也就不再等了。从封城那一天起,奥兰的市民就过着一种流放生活,只不过是流放在自己的家中。一切个性的东西都失去了语言,人们不复有个人的情感和希望。身处灾难之中,我们找不到办法来摆脱这种不幸,与任何共同灾难的斗争都具有战争的性质,牺牲个性,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人们失去了对过去的回忆,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只是置身于当前的麻木之中,逆来顺受,不抱幻想,这种麻木比瘟疫更可怕。就像加缪说的:“习惯于绝望的处境比绝望的处境本身还要糟。”

但是在漫天的绝望之中,依然有人不放弃抗争。医生尽职尽责地救治病人,公务员耐心地统计着各种数据,记者带领人们自发组织了抗击鼠疫的志愿队。被意外卷入这场灾难的外地人一开始拼命想要逃离,但在抗争中逐渐意识到自己也是这个城市的一份子。在以往的世界里,个人的痛苦与别人毫不相干,而现在大家却同病相怜。人们吃苦在一起,放逐在一起,也抗争在一起。

夏天过去了,秋天也过去了,当局曾寄希望于寒冬的来临能刹住瘟疫的势头,然而鼠疫却毫不停步地越过了初冬的严寒。后来,鼠疫如同它突然来临时一样,突然地结束了。幸存者们为此欢欣鼓舞,庆幸自己还活着,规模盛大的狂欢活动整天整夜地举行。大家似乎忘记了过去这一年所经历的苦难。然而,加缪在书的最后写道:“鼠疫杆菌永远不死不灭,它能沉睡在家具和衣服中历时几十年,它能在房间、地窖、皮箱、手帕和废纸堆中耐心地潜伏守候,也许有朝一日,人们又遭厄运,或是再来上一次教训,瘟神会再度发动它的鼠群,驱使它们选中某一座幸福的城市作为自己的葬身之地”。

里厄医生在妻子离开奥兰时对她说“你回来时,一切会变得更好。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端。”可最终,妻子在疗养院去世,短暂的分别成了永别。天灾人祸是常事,然而一旦落到自己头上,就难以相信是真的。世上有过鼠疫的次数和发生战争的次数不相上下,而在鼠疫和战争面前,人们总是同样的不知所措。

加缪笔锋所指是法西斯,但我们就把这个故事看作一场瘟疫也未尝不可。《鼠疫》中所描述的细节跟眼前的场景有太多相似之处,此刻来读,如同时空交错。这本小说告诉我们,当灾难降临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做一个旁观者,医生逃离岗位,病患拒绝隔离,都意味着站到疾病的一边。即便我们所得到的胜利是暂时的,也不能因此放弃战斗。对大多数人来说,对抗灾难的唯一方式就是做好本职工作。

鼠疫象征的是任何一种大规模的灾难,比如瘟疫、饥荒、战争、专制统治、恐怖主义等等。灾难是没有戏剧性可言的,人性在其中经受的考验并不简单,因此不要轻易忘记他们带来的伤痛。

鼠疫读后感2

知道加缪还是从《局外人》开始的,理解他的孤独是从《鼠疫》升华的。当一场鼠疫席卷奥兰,难熬的热让整个城市在发烧。生活本身,不就是一场鼠疫吗?

奥兰跟别处一样,由于缺少时间和思考,人们只能处于相爱而又不自觉的状态。每个人脚步匆匆,游走在自己的方格里。白日做梦的人们,只有很少这么几次,在深夜中,表面已愈合的伤口突然开裂,这时他们才算真正清醒一下。惊醒过来后,迷迷糊糊地触摸一下又痒又痛的伤口边缘,旧创突然带着一股新的力量复发,随之而来的是爱人的悲哀的面容。他们时而的厌倦、冷漠和情绪恶劣,已经慢慢成为一种慢性病。当人们觉得同情也于事无补时,产生了厌倦;在压得透不过气的日子里,心肠慢慢变硬却让人轻松;世界上的罪恶差不多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的,没有见识的善良愿望会同罪恶带来同样的损害。但只要不死,过一天就是朝这场考验的终点走近一天。坚持下去,就不会这么紧张了。对未来的慷慨,是把一切献给现在。

很多时候讲,不去过分夸张地褒奖高尚的行为,因为最后会变成对罪恶的间接而有力的歌颂。这样做会使人设想,高尚的行为之所以可贵的是因为他们是罕见的,而恶毒和冷漠却是人们行动中常见的多的动力。人不能长期受苦或长期感到幸福,因此他做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事情。光是生存就已不易,光是现状就已满足,人生就此止步。如果你想分担别人的不幸,那么就不会再有时间去享受自己的幸福。

感情是一个深奥的问题,看起来只是一加一的加法,要去证明它没有那么理所当然。生活中关乎情感的影片、书籍太多,错过的遗憾,等待的煎熬,伤心的诀别,但只要我知道你是要回来的,等着你也无所谓,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想你在干些什么。这没有爱情的世界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世界,但总会有这么一个时刻,人们将对监狱、工作、勇气之类的东西感到厌倦,而去寻找当年的伊人,昔日的柔情。有时候当你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儿了,一念之差,结果暂别成了永诀。

天灾使人团结,也使人涣散。表面上疫病迫使市民处于一种被围困者紧密团结的状态,但同时却把传统的团体搞得四分五裂,使其中的成员重新进入孤立状态,这些都造成恐慌。为了效率,牺牲了一切,只有在夏日夜晚,一直可以听到这些载着鲜花和尸体的车辆颠簸行驶的声音。

每个人又何苦不是别离者,而这模样什么都不像,或者也可以说,像所有人,一副大家都会有的模样。分担着城市的沉寂和孩子气的骚动,失去了议论是非的习惯,换上了泰然自若的神情。身上滋生着一种满不在乎的奇怪心里,十分关切后的置若罔闻,看淡了世间一切。也许只是为了抗衡自己的孤独,把自己隐藏在这铁石心肠的外表下,把自己心中用以控制感情的绳索紧紧扯住。

人人都企图使大家跟自己在一起,有时候热心地给迷途者指路,可是有时候却显得很不耐烦;人们争先恐后地涌进豪华的饭店,乐滋滋地呆在那里久久不起;每天闹哄哄的人群,站在电影门口排队,把所有的剧场和舞厅想挤得满满的,像奔腾而来的潮水一样涌进公共场合,人们怕与别人进行任何接触,想获得安宁,但对人类的感情的渴望却又驱使男男女女相互接近,肩摩肘接。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因为比别人更难被了解的人,更值得我们去了解。一个真正的人应该为受害者而斗争,可要是他因此就不再爱任何的东西了,那么他进行斗争又是为了什么呢?在这些年月里,尽管他们被囚禁和流放,但他们还是顽强地坚持等待,而现在希望的曙光已经出现,然而它却摧毁了恐惧和绝望所不能摧毁的东西。很多人之所以能获得他们所向往的东西,这是因为他们所要求的东西是他们唯一力所能及的定西。而你的天花板有可能只是别人的起跑线。

灾难过后,旁人会慨叹:“天啊!这可是鼠疫!”可鼠疫是怎么一回事呢?也不过就是生活罢了。

鼠疫读后感3

我是因为看了周国平的《麻木比瘟疫更可怕》(见周国平著《善良丰富高贵》,黄山书社2007年7月第一版,第16——18页,下同),才读这本书的。书中有两篇小说,我只读了《鼠疫》。

应当说,译文水平很高。但是在开始时,可能因为读外国文学比较少的缘故吧,还是觉得有些晦涩。前两天只是硬着头皮往下读,有的地方还跳着读。这样到第三天时,终于被吸引住了,觉得自己逐渐融入了作者虚构的那个真实世界。是的,写得太真实了,所以周国平说“对瘟疫的描写具有如此惊人的准确性,以至于我们禁不住要把它作为一种纪实来读”。

而这同时又是一种非常荒.唐的真实。外来的记者朗贝尔开始认为自己与鼠疫无关,一心想逃出城去与情人相会,也得到了里厄等人的理解甚至支持。而当他就要成功时,却忽然改变了主意,主动留下来继续加入里厄和塔鲁的救援队伍。尽管,这样做非常危险,“只有三分之一的生还机会”。里厄医生终日治病救人,操劳忙碌,时刻面临巨大的感染风险,结果平安无恙。而他的妻子,因为在鼠疫发作前临时去城外治病,侥幸逃脱了鼠疫的魔爪,最后却在鼠疫消退之际死于肺病。如果说以上两人的境遇还有些理性、令人心存敬意的话,帕纳卢和塔鲁的遭遇只有用戏剧性或讽刺来解释了。帕纳卢是天主教神甫,鼠疫肆虐时他隆乎其重地为大家布道:“我的兄弟们,你们是罪有应得”,“天主降灾,使狂妄自大和盲目无知的人不得不臣服于他的脚下”。(p125——126)后来,神甫本人却死于一种新型的鼠疫。临死前,他说道,“教士是没有朋友的,他们把一切都托付给天主了”。(p210)难道他的死是天主对他的惩罚吗?他是狂妄自大,还是盲目无知呢?从他的第二次布道来看,他其实是一个很有思想的杰出人物。至于塔鲁,一直辛苦奋战在抗疫的一线,在鼠疫最猖狂的时期都毫发无损。可是,就在鼠疫全线退却、城门即将开放的前夕,鼠疫“已从那些看来它似乎已经扎根的地方消失了,但是它却又出现在那些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他被两种不同类型的鼠疫缠上了,“在一声低沉的呻吟中离开了人间”。(p246)

科塔尔代表了另外一种类型的人。表面看来,科塔尔像是一个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鼠疫来临之前,他是个“不开朗、沉默寡言的人”,“外出时行踪诡秘”,“性情孤僻而多疑”。因为感觉“内心痛苦”(天知道他为什么痛苦),他自杀未遂,受到了警方的调查。(p102)鼠疫到来后,他“希望来一次地震,一次真正的地震”。(p105)他极其喜欢这种大家共同受难的处境,并且仿佛如鱼得水。大家在鼠疫面前都是平等的,并且警方也顾不上管他的事情(无论他是否有前科)。谈到鼠疫,他说“现在它没有理由停止蔓延”,“我们大家都将发疯”。他过得相当愉快,也从事配给商品的活动,贩卖香烟和劣酒,发了点小财。当灾难突然间过去之后,他却又重新变得多疑而不安。终于有一天,他像疯了一样向人群射击,最后被捕。这个可怜虫!撇开所谓的前科不谈,他是一个敏感自卑、感到被社会抛弃却又渴望被它接纳的人。他过于敏感,却不够坚强,因此成了社会(而不是灾难)的牺牲品。

第143——148页是里厄和塔鲁的第一次对话。像两个高手在过招一样,双方你来我往,主要讨论了与鼠疫做斗争的意义问题。在这里,里厄充分表露了他无奈而义无反顾、勇于牺牲的性格。塔鲁,显然是他的知音,也是他坚定的支持者。我对这本书的喜爱就是从这部分开始的。

第149页,作者写道:“世上的罪恶差不多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的。没有见识的善良愿望会同罪恶带来同样多的损害。”“最无可救药的邪恶是这样的一种愚昧无知:自认为什么都知道,于是乎就认为有权杀人。”这确是真知灼见,但却出现在评价塔鲁筹建的卫生防疫组织时的那一段里,令人费解。

第177页写了人们对灾难的麻木。鼠疫肆虐一段时间后,“市民们已不再违抗,他们像人们所说的,已适应环境。”“当然他们带着一种痛苦不幸的姿态,但已感觉不到它的煎熬。也有人,如里厄医生,就认为这才是真正的不幸,习惯于绝望的处境比绝望的处境本身还要糟。”人们麻木、迟钝,若无其事,甚至逃避。对一般人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它不过是一种精神上的自我保护罢了,否则许多人早就被它压垮了。只有那些人类中的杰出人物,如医生里厄和神甫帕纳卢,才会始终警觉而痛苦,同时保持心灵的健全。

第219——227页,塔鲁向里厄述说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对社会和规则的理解。他发现,“即便是那些比别人更善良的人今天也不由自主去杀人,或者听任别人去杀人,因为这是符合他们生活的逻辑的。”“每个人身上都有鼠疫,因为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的,没有任何人是不受鼠疫侵袭的。”谈到生活的无奈,他说,“有些不愿再当鼠疫患者的人觉得筋疲力竭,对他们来说,除了死亡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使他们摆脱这种疲乏。”这一节大部分都是塔鲁一个人的“独白”,里厄只是在他快说完时简单发表了意见,“……我感到自己跟失败者休戚相关,而跟圣人却没有缘分。……我所感兴趣的是做一个真正的人。”我认为,里厄和塔鲁,都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人。另外我认为,两人的两次谈话,是本书最精彩、最能体现作者思想的精华。

第261页,作者通过那个患气喘病、一直病仄仄却与鼠疫无缘的老人之口说道:“可是鼠疫是怎么一回事呢?也不过就是生活罢了。”作者想说的其实就是:什么是荒谬呢?不过就是生活本身罢了。

鼠疫读后感4

《鼠疫》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在二战时期的一部作品,是一部哲学小说,是一个寓言故事。

故事发生在20世纪40年代的一个法国的海外城市领土奥兰的故事。奥兰坐落在处高地的中央,背面临海,几乎没有植被,是一个商业氛围非常浓郁的一个城市。这个城市的人只有在周六和周日才会去娱乐和休闲。

奥兰城从4月16日那天开始,出现了非常多的死老鼠。4月30日,里厄医生的公寓的门房米歇尔,因感染鼠疫而死亡,随后几天里,城市中出现了20多个类似病例。里厄医生请求夏尔医生(奥兰医师协会主席)务必隔离新发现的病人。在他的力争下,召开了奥兰城卫生委员会议,确认了发生了鼠疫,但是政府行动总是那么缓慢、羞涩,既想着发公告,又不想引起舆论焦虑,只是将白色的小布告贴在城市最不显眼的地方。

随后几天,随着死亡病例数字想箭一样的骤然上升,在人数高达30多人那一天,宣布鼠疫流行,全城封闭,连写信和长途电话都禁止了,只剩下电报这唯一通信手段。

全城封闭,造成了许多家庭的分离,包括里厄医生和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因健康问题去外地疗养院看病了。同时也造成许多暂时来这个城市的人,其中包括一个记者,朗贝尔先生,他来奥兰只是为了采访,但是由于鼠疫爆发,只能留在这个城市。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出去,他的爱人在巴黎瞪着他,他想要里厄医生给他开具一个没有被传染鼠疫的证明,但被拒绝了。

鼠疫刚开始的时候,人们都不适应,感觉好像被流放了,封闭城门,打乱了大多数人的生活习惯,很多人变得无所事事,电影院和咖啡馆变得火爆,大多数人多鼠疫对鼠疫还是持有乐观态度的,认为封城只是暂时的。

鼠疫流行的头一个月的月底,帕纳卢神父针对鼠疫进行了一次大范围的布道,来的人非常多,大教堂里都坐不下了,许多人在台阶和广场上听。神父认为,这次鼠疫是人们的咎由自取,是上帝对人们的惩罚,灾难就像连枷,无情的击打着人类这片麦子,是让人们反思自己平时的行为,人们要向上帝祷告,这样才成得到救赎。

夏天到了,每周多达700多人,政府的卫生防疫工作组织的糟糕透了,他们即没有人才,又赶不及时间,同时也等不到人们的信任。而政府当局只是不再公布每周,而是公布每天的,当局还自认为得计,因为130比起910是个小的多数字。

这时,一位几周前来奥兰定居的男人,让·塔鲁,站了出来,在明知有三分之二概率会感染的情况下,仍然组织了志愿卫生防疫队,他和里厄医生结伴共同对抗鼠疫,还有里厄医生的一个病人,一个老公务员,格朗,他负责卫生防疫队的秘书处的工作。

防疫队一部分人是在人口稠密的街区,进行改善卫生环境的工作,统计还有多少房屋和仓库没有消毒;还有一部分人陪同医生巡诊,负责运送鼠疫患者,同时因为缺少司机,他们还负责开车运输病人和尸体。

记者先生朗贝尔,为了找回自己的幸福,在确定不能用合法的途径出城后,开始寻找其他的一些方法。

鼠疫一直在持续,而奥兰城的居民好像已经算从了鼠疫,他们对不幸和痛苦已经感觉不到椎心泣血之痛了,已经安与绝望。安与绝望比绝望本身更糟糕。他们没有了记忆,也没有希望,就立足于现实了,只是偶尔会灵光一闪,记忆恢复了,继而又回到麻木状态,禁锢在鼠疫的淫威下。

他们自暴自弃,完全听任鼠疫摆布,有时甚至追求长睡不醒,还不由自主去想“该死的鼠疫,我们同归于尽吧”。全城尽是醒着的睡眠者,只是寥寥几次,他们看似愈合的伤口,在夜间又开裂了,他们猛地惊醒,漫不经心的摸着创伤,到了清晨,他们又回到灾难中,又回到了麻木的状态。

九月到十月间,鼠疫已经控制了全城,就是里厄医生和他们的朋友,包括卫生防疫队人员,也感到非常疲惫,而且滋长了一种冷漠的态度,以前他们一直关注疫情的所有消息,现在根本不闻不问了。

只有我们的格朗,那位老公务员还在持之以恒、尽职尽责的做着他的工作,对疫情进行必要的统计,虽然他的身体状态不太好。

记者先生朗贝尔在买通了城门守卫可以出城的当晚没有出城,而选择了留下来,同他的朋友们一起和鼠疫进行抗争,他只是通过城门守卫把他给爱人一封信捎了出去。

卡尔斯泰医生宣布制成防疫血清,第一次使用在了治安法官的小男孩身上,但是孩子经过痛苦的挣扎之后还是死了,这是本书的一个高潮。

在亲眼目睹了孩子痛苦的挣扎后,同时看到防疫血清没有作用,里厄医生的情绪也变的非常狂躁,幸而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而加入防疫队的帕纳卢神父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受震撼,继而开始他的第二次讲道,这次讲道来的人也就坐了教堂的四分之三。

他说:关于鼠疫,不要试图去解释什么,有些事可以解释,有些事无法解释。就像邪恶本身,有必要和不必要,有下地狱的唐璜,是理所当然,也有儿童的死亡,他也无法解释。

他本来可以说“等待这个孩子的是永福,足以补偿他受到的痛苦”事实上他对此已一无所知,谁也不知道孩子的永福是否可以补偿他受到的短暂的痛苦。但是我们只有相信上帝,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神父又说:这种顺从的美德是不寻常的,不能用过去的方式理解,它不是简单的放弃,也不是谦让,这是一种屈辱,孩子遭受的痛苦是对人的思想和心灵的的屈辱,而我们必须心甘情愿的接受屈辱,因为这是上帝的意愿。

但是这种听天由命,应该给它加上一个词“积极地”,我们不能拒绝防范措施,因为那是不明智的,我们应该向前走,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必须坚持下去,至于其他的,就交给上帝吧。

帕纳卢神父神父尽管对有些事有些不理解,但是他选择坚持信仰,没有像塔鲁认识的一位神父那样,看到一个无辜的年轻人被打瞎了双眼,就放弃了信仰。

但是后来的这种怀疑让他疲惫和焦虑,在没有任何鼠疫症状的情况下,以“疑似鼠疫”病情死亡。

我们的老公务员格朗感染了鼠疫而神奇的痊愈的同时,鼠疫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是谁也没想到,它最后带走我们的英雄塔鲁的生命,就像电影里那样,在胜利到来前的那一刻,我们的英雄牺牲了。

在整个鼠疫过程中,只有一个人情绪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那就是罪犯科塔尔,在鼠疫开始前,因惧怕被逮捕,选择了自杀;在鼠疫发生后,他表现的异常兴奋,甚至变得非常有礼貌,因为鼠疫全城封闭后,他感觉全城的人和他一起被禁锢了,但是最后鼠疫消失后,他又心理失衡,选择了报复社会,被警察逮捕。

书中写了两个英雄式的主人公,里厄和塔鲁,但是作者并不认同英雄主义,就像他就卫生防疫队的评价那样“过分的抬高义举,因为这会间接的颂扬罪恶。因为这会使人猜想,义举十分罕见,而麻木不仁和冷漠才是最常见的。”献身卫生防疫队的人,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伟大,因为这是这时唯一应该做的,不去做那是不可思议的。

如果真要树立一个榜样和楷模,即所谓的英雄,那么就推荐这个微不足道的、名不见经传的的英雄,他没有别的,只有一颗比较善良的心和一个看似可笑的理想。这一点将使真理原来的面目,确认二加二就是等于四,使英雄主义恢复它应有的次要地位,从不超越追求幸福的正当要求而只能在此要求之后。

里厄医生,三十五岁,心地善良、身体强壮,不会轻易感到疲倦。在鼠疫发生前,他经常给穷人出诊,是一个受人尊敬,病人看到他如同救命恩人。鼠疫发生后,他能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冷静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冷酷无情的发现疫情、命令隔离,人们视他如仇人。

他每天工作20个小时,他原本可以出城,去陪伴他病重的妻子,但是他没有。

但是里厄也不认为自己是英雄,他只是同现实作斗争,同死亡作斗争,只是自认为是走在通往真理的道路上。

塔鲁说他,同死亡作斗争,胜利永远是暂时的。他说,但是,这并不是停止斗争的理由。

另一位英雄,塔鲁,作者赋予了他“功利性”,塔鲁想要做个圣人,他自认为理解了生活的全部。

他出身富贵,他在目睹了他慈祥的父亲气势汹汹的判处另一个人死刑后,尽管那个人确实有罪。他离家出走了,参加了一些反对死刑的社团,受邀参观了死刑现场,并被告知,“少数人的死亡是实现一个人和人之间不再互相残杀的世界必须的”。他也犹豫过,不过后来,他明白了,他说,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鼠疫患者,每个人,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会造成成千上万的人死亡,每个人都间接的同意了上千人的死亡,甚至煽动杀死他们,即认为必然导致他们死亡的行动和原则是正确的。

看到这里,我想到了勃兰特·罗素的一句话“某某主义就是积极地为了微不足道的原因杀人和被杀”。

作者认为,愚昧无知才是人世间罪恶的根源,最可恨的恶行就是愚昧无知的行为,还自认为无所不知,因此认为自己有权利去杀人。

作者认为,我们不会去赞扬老师教学生“二加二等于四”,而去赞扬证明“二加二等于四”是对的而不是错的人,因为历史曾经有人说“二加二等于四”被判死刑。问题是不在于了解这样的推理是受到奖励还是惩罚,而在于认清“二加二是否等于四”。

关于“二加二等于四”这一段,一开始我是很迷茫的,我把鼠疫看了三遍,包括李玉民和丁剑的两个译本,想了一天,才想明白这一段的意思:

说真话、做真事是应该的,不应该去赞扬,而应该赞扬那些证明真理是正确的并捍卫他的人,因为历史上有很多敢于说真话的人被处死了。问题是不管这样做是得到惩罚或奖励,最重要的是认清这些事、这些话是真的。

《鼠疫》这本书是,越仔细看,里面的道理越多,联想到这本书的年代,鼠疫到来和政府的做法,就像法国政府轻易的被德国法西斯打败,而后大多数人都是甘于现状,只有少数人在不断的抗争。

书中很多人物,我们都有代入感,记者朗贝尔的做法和多数人一样,灾难来时,我们都在想方设法的逃离,而我们每个人又都像老公务员格朗,一生平凡、平淡,没有非凡的才能,同时也有自己的梦想:当把手稿交到出版商手里时,出版商会说“脱帽致敬,先生们!”

看到真个城市都被鼠疫控制,城中居民都安于现实,不再抗争时,我又想到了鲁迅先生的话“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喜欢”。

跟《局外人》,《鼠疫》这本书,感觉是多了一些人道的、积极地态度,读书的感觉其实比《局外人》更舒服一些。

鼠疫读后感5

这是一篇描写60多年前发生在一个虚构的海滨城市——奥兰的故事。但现在读来仍感到是那样的“亲切”,看到《鼠疫》就会很自然的想到SARS,想到在灾难面前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很多相似。就像书中说的“乍看起来,奥兰只不过是一座平淡无奇的城市,只不过是法属阿尔及利亚沿海的一个省城而已。城市本身相当丑陋,这一点是不得不承认的。它的外表很平静,但要看出它在各方面都不同于很多商业城市,那就必须花费一些时间才行。在这个城市里,只有观察天空才能看出季节的变化。只有那清新的空气,小贩从郊区运来的一篮篮的鲜花才带来春天的信息,这里的春天是在市场上出售的。”这是一个没有空间和时限制的城市,既是写你在的城市,也写我在的城市;既是写过去的城市,也是写现代的城市。在城市中商业的昌盛,物质文明的发达,给市民带来的只是精神的空虚,市民以寻欢作乐来消磨人生。而当灾难来临的时候,大多数市民都感动恐惧、焦虑、痛苦,并由开始对期望的绝望到后来对绝望的习惯,但城市里还是有一些道德高尚、富于自我牺牲精神的人的共同努力,反抗肆无忌惮的瘟神,为人类社会找到了线希望,这也就是书中重点描写的。

本书通过对里厄医生、神父、朗贝尔、塔鲁、老职员格朗、科塔尔等人物刻画及他们之间亲情、友情、爱情的描写表达了对在危难面前坚持战斗的颂扬,也对少数投机份子进行了抨击,是一部为自由、生存而战斗的颂歌。故事是以医生的视角来叙述的,由于职业的原因医生自然成了对鼠役抗战的先锋,也直至“抗战”的结束。开始医生是孤独的,从以前市民的救星(有什么头痛脑热的,只要里厄医生打一针,就什么事也有了),而现在却人见人怕,到后来只有在警察的护送下才能进去给病人“治疗”(其实也只是对病人是否感染鼠疫的宣判,其它的治疗也都是无益的)。整日的疲劳带来的是不解,同时还有对妻子的迁挂也时时困扰着医生。但后医疗救护队的建立,塔鲁、格朗的加入,尽管疫情没有多大的好转,数量还是在一天天的增加,但至少现在医生不是孤军奋战。也许更让医生的感动的是后来神父的加入,到后来朗贝尔对神父职务的接替,还有格鲁的内心世界的表白及在疫鼠面前的坚定与从容。

神父开始只会高唱没有实际意义的神学“道理”,做些乏味的布道,而当他直面安东尼的儿子在鼠疫无情的蹂躏下凄惨的死去的过程后,心灵被震憾了,并引起了他对人性的思考,对信仰的反思。他再也不能做袖手旁观者了,要做一个实际的行动者,作为一个神职人员,他当理当从神学中找到解释,于是他再次做了一次布道。在布道里他说到,“最残酷的考验,对来说仍然是一种恩惠。而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应寻求的东西,就是他应领受的这种恩惠,他还应该知道这恩惠是由什么构成的,以及怎么才能找到它。全信我们全能的主,并用我们的实际行动去接受主给我们的‘恩惠’”。后来神父也感染了鼠疫,在医院治疗的时候,帕纳卢没开过口,他像一个物件似的任人给他进行各种治疗,但是他始终没有放下过他手中的十宇架像,第二天早上他已断气了。就像他说的他全信了全能的主,并勇敢的面对了上帝赐于人们的“恩惠”——我们暂时的痛苦可用以后无尽的幸福来补偿,在神的面前他找到了安慰。相对于神父的转变,记者的变化显得更加痛苦。其初是对外面音讯的断决,及对爱人的思念,使其焦虑不安,孤单寂寞,而对奥兰向来只是以外来者自居,总不能接受因奥兰的鼠疫而对他进行人生限制。当正当途径无法满足他的要求的时候,他就找到了投机分子企图以非常手段离开这使他与爱人分隔两地的鬼地方。但当最后他的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的时候,他却回来找到了医生,并最后决定留下来接替神父的职位。而他的解释就是“我一直认为我是外地人,我跟你们毫无关系。但是现在我见到了我所见的事,我懂得,不管我愿意或者不愿意,我是这城里的人了。这件事跟我们大家都有关系。”

如果说他们两个更多的是在感动中转变的话,那塔鲁可以说是一个一直都和医生站在抗战的最前线。塔鲁的经历有点复杂,他出生在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一检察长,而正是因为这个让他认识到一个弱者被别人判于死刑是多么的惨忍,就像他说的“任何人都无权对另一个人判于死刑的,哪怕对一个犯人”。从也就从此放弃了杀人,选择了流放,尽可能的拒绝站在祸害一边。所以他一直都待在有鼠疫发生的地方,并坚持对鼠疫的抗争。最后他也大感染了鼠疫,并同时感染上了肺鼠疫与淋巴鼠疫,这次他没被隔离,是在医生和医生母亲的照顾下坚持对鼠疫的斗争,在鼠疫猛烈的间歇性的袭击中,塔鲁高大的身躯已被摧残的不成样子,只有他那肩膀还依然宽厚,但在一次次袭击过后,他依然对医生和其母亲抱以微笑,医生的母亲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第二天早上医生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离开了我们,但他已经足够勇敢,足够坚强,他从容的离开了,就像他说的他没有站在祸害的一边,并坚持了对他的斗争,以求得了他所说的安宁。

然而在鼠疫的余浪中格朗却是一个幸运儿,他也一直坚持着在医疗队工作,并且每天都不忘他那伟大的著作。但鼠疫同样也光顾了他,不同的是他幸免了,当大家(包括医生)都认为他没希望的时候,他让医生给他念了他那未来得及完成的作品“在五月的一个美丽的清晨,一位苗条的女骑士跨着一匹华丽的枣骝牝马在花丛中穿过树林小径……”,但老职员还是觉得这不能表达他对前妻的感情,他绝望了,他让医生把它烧掉。但第二天一早他却完全恢复了,而这样的奇迹在接下来的日子还出现了好几例。

正当大家都处在鼠疫的恐惧中的时候,有部分人却过得比以前更有滋味;而当人们沉浸在鼠疫的结束的喜悦中的时候,他们却不知所措了。科塔尔就是其中一位,在鼠疫期间做些“”(通过关系,把想逃走的人送出城去)的生意发点小财,过得比以前更舒服了,可眼看鼠疫就快要结束了,他就以种.种借口,到里厄那儿去了好几次。每次他总是要求里厄对疫势进行预测。“您是否认为鼠疫就会这样一下子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停止了?”他对于这一点是怀疑的,或者至少他是这样说过的。但是他重复地提出这些问题,这似乎说明他的信心也不够坚定。在一月中旬,里厄早就很乐观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但每一次,这些回答非但没有使科塔尔高兴,却相反地使他产生种.种反应,这些反应因时而异,有时是恼火,有时是沮丧。最后真正宣告鼠疫结束之时,却也成了他的末日。

面对凶猛的鼠疫,我们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至少我们应该尽我们所能做些什么。这也就是医生他们所做的,在这其中交织着不屈与抗争,爱与恨。也许这就是生活,就像文中老头说的“鼠疫是怎么一回事呢?也不过就是生活罢了。”

鼠疫读后感6

《鼠疫》带给读者哀伤的同时,也带给读者思考。小说所描写的人类生存困境以及困境里挣扎的人们如此栩栩如生,使人犹如亲历。加缪细致深刻地描绘人类在生存困境里的恐惧、焦虑、痛苦、挣扎、斗争,也刻画出消沉绝望心理层面之下依然包裹着的期待。

《鼠疫》校者林有梅在《鼠疫》前序中介绍:加缪希望以寓言的形式,描绘出纳粹如鼠疫病菌般吞噬千万人生命的“恐怖时代”。那时的法国人(除了一部分从事抵抗运动者),处于德军强权统治下,就像欧洲中世纪鼠疫流行期间一样,过着与外界隔绝的囚禁生活。他们在“鼠疫”城中,随时面临死神的威胁,且日夜忍受着生离死别痛苦不堪的折磨。

显然,林有梅认为小说是以象征主义手法写出的。笔者对加缪了解不多,更谈不上有所研究,自然相信权威者所言。不过我认为,鼠疫可以象征一切人类面对的生存困境,譬如恐怖时代,非典,地震,洪水等等。因为它们有着共同点:个人的命运和群体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大家共同面对死神的狞笑,每个人都绝望着,又都期待着。

相比《局外人》里的默而索,我更加喜欢《鼠疫》中的里厄医生。默而索显得过于理性,对于一切事情都是冷漠的局外人态度,()甚至面对母亲去世本人死亡时候也是如此。但里厄医生无疑是热情的生活者,他从不躲避自己应该负起的责任,他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就是跟那吞噬千万无辜者的毒菌作斗争,不过他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有多么伟大。因为里厄觉得和鼠疫作斗争就是本分的工作,是在和眼前的客观事实做斗争,可能斗争没有什么效果,但是不得不下去。这不是英雄主义,这是实事求是,这是一种冷静又理智的态度,既不鲁莽也不逃避。

当然,里厄的斗争需要付出代价,那就是时时刻刻体验着孤单绝望,无依无靠,甚至他无法停止下来喘息一下。他时时刻刻面对死亡,时时刻刻看着病人死在他面前。对此,他唯一的抵御方法就是躲避在这铁石心肠的外表之下,把他心中用以控制感情的绳索上的结紧紧扯住。许多时候,里厄医生所作的措施不是救人性命,而是下令隔离。面对鼠疫,人类如此无奈。

正因为此,里厄感到自己跟失败者休戚相关,而跟英雄没有缘分。因此,他对英雄主义不敢兴趣,他所感兴趣的是做一个真正的人。英雄是带着光芒登场的,非常稀缺,但是真正的人却生活在我们周围,构成一个不让社会沉沦下去的中坚阶层。我尊敬这些真正的人。

当然鼠疫的内涵不仅仅是这些,根据小说的前序,评论家认为《鼠疫》在一定程度上延续了加缪自《局外人》以来的哲学观点,即现实本身不可认识,人的存在缺乏理性,人生孤独。但二战中铭心刻骨的经历毕竟让加缪重新思考“生存”和“存在”,他自己这样总结:“《局外人》写的是人在荒谬的世界中孤立无援,身不由己;《鼠疫》写的是面临同样荒唐的生存时,尽管每个人的观点不同,但从深处看来,却有等同的地方。”

但是我觉得,加缪虽然在《鼠疫》中描写了人类的荒谬生存,但是他同时也给出一个积极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人们永远向往并且有时还可以让人们得到的话,那么这就是人间的柔情。人类面对生存困境之时,支撑他们活下去的期待就是这个人间柔情。所以《鼠疫》也同时告诉我们:人的身上,值得赞赏的东西总是多余应该蔑视的东西。这说明了加缪一直苦思冥想的“人类出路在何处”的问题,应该在人道主义中去寻求解答。

鼠疫读后感7

苦难面前的人生抉择!本书是法国著名作家加缪1956年出版的荒诞系列小说之一,以法国殖民地阿尔及利亚奥兰市一场鼠疫为背景,描写了瘟疫面前的世间万象。

加缪出身寒门,幼年尝尽人间艰辛,不过自幼好学,逐步出版了《局外人》、《西西弗斯神话》等知名著作,44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不到50岁就车祸身亡。他提倡作家的社会责任,广受法国知识届尊重。

眼下新冠肺炎肆虐全球,禁锢华夏,虽然新冠没有鼠疫致死快,传染性也相对弱一些,但某种意义上更恐怖,让我们与他人隔绝,阻止人们除了家人外的聚会、聚餐、任何相互亲密接触,是在让我们反思我们的人际关系吗?不管怎么说,读此书可谓应景。从这位新人道主义大师那里,我们能学到什么?

人被小小细菌或病毒禁锢久了,慢慢会变得越来越麻木,觉得这生活非常荒谬,简直像生活在小说中(这种感觉我2003年有过一次,现在再来一回)。

在灾难、不幸面前,或如书末所言,每天的生活都是某种不幸,人其实可以有很多选择:有人选择醉生梦死,有人选择逃避,有人选择宗教信仰。加缪的观点是,我们要谦逊,要诚实,要斗争,要反抗,要干好自己的事,多行善,就心安、得救了。哪怕是简简单单的好好生活,好好工作,享受孤独,多思考,也算不失为人。

瘟疫的荒谬:象一只黑天鹅,打乱了我们的生活。也完全打乱了很多商业计划。之前推荐过Taleb的《黑天鹅》等书,大家有空可以看看书评和那几本书,想想如何反脆弱,如何应对这样的黑天鹅事件。

这本书虽然也有很多入木三分的心理描写和想象,不过总体故事性还是很强、很易读的,该书有多个中文版,我没看法文版,白锥子法语教授李玉民翻译的不错,我只花两天就读完了。

鼠疫读后感8

终于在今天看完了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的《局外人。鼠疫》,我看的是孙睿君翻译的版本。

刚开始看的时候没想到里边会是讲的两个单独的故事,分别是《局外人》和《鼠疫》。但是《局外人》才占篇幅的五分之一,以至于感觉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就已猝不及防地进入《鼠疫》的剧情了(哈哈,就像看川端康成一样)。

但是我还是想把两个故事放在一起讲,因为我感觉它们在某一点上还是有一定的关联的。

第一部分《局外人》

《局外人》以主人公回去参加母亲的葬礼开篇。在整个葬礼过程中,主人公都表现的很冷淡,之后又在守孝期内和玛丽发生了关系,然后玛丽成了她的女友。在一次和朋友去海滩玩的时候射杀了一个阿拉伯人,之后的故事就是讲他的审讯过程,在这中间还有一个神甫希望能够“救赎”他,以及他和神甫的一系列“较量”。

故事的从头到尾主人公都是一副很冷淡的样子,或者他的心里根本是空空的没有任何内容。他冷眼旁观母亲的葬礼。想到要和玛丽结婚时也是无所谓,结与不结好像没什么不同。甚至面对法官对自己最后的审讯也是一样,好像他是一个观众在分析别人案件的进程,死亡也无所谓。这就是应了文章的题目《局外人》吧。

在监狱里主人公有几次都想到了他的母亲,我以为他的心理活动终于要显露出来了,最后却还是没有,故事读完,我也没触摸到主人公心里的那个点。

而整个故事我觉得需要特别一提的就是,最后判主人公死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却是因为他在母亲葬礼上表现出的冷漠。这一点有些讽刺。几乎养老院所有的人提供证词的人都出来指认这一点。引用文中检察官的两句话:“…这人母亲才死了两天,就乱来男女关系,更为了结束桃色事件就草菅人命…”“…我控告,此人在埋葬母亲的时候就有了一颗草菅人命的心…”

最后案子判下后神甫再一次来监狱里找主人公,此前他已多次拒绝见他。神甫问他为什么不愿意见自己,他说上帝是不存在的,他的心里没有一线光明,活着却不停想象自己怎样死去。有人在痛苦的石头上看到上帝神圣的面容,而他的石头上什么都没有。

第二部分《鼠疫》

《鼠疫》讲的是奥兰城街上人们发现老鼠突然多了起来,到处可见老鼠的尸体,后边慢慢就爆发了《鼠疫》,大概和非典的程度差不多吧,每天都有很多的人死去。

这篇文章让我想要和《局外人》一起讲的就是:《局外人》的主人公面对自己的死亡始终都是冷漠的,平淡的。而《鼠疫》里的人们却是每天真真实实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并且知道自己也会死掉,那种恐惧,渐渐到麻木。

中间有一部分讲到埋葬死去的人,最开始还尽量追求体面,直到后面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多的没地埋,面对一车车尸体,就像是处理尸体一样,焚烧。

也有一部分人们寻求天主教的庇护,更多的想的却是及时行乐,反正到时候主也会庇护他们。

文中有两个人让我印象深刻,一个是里厄医生,他说因为他不信仰所以才会救死扶伤。而另一个人是神甫,他始终拒绝看医生,直到染上鼠疫死去。

整个过程当中,我觉得医生真的是很伟大的,曾经被人敬仰的医生因为面对鼠疫的无能为力而让人以为他冷血无情,医生承受着这样的冷漠,依旧为鼠疫而抗争,见证一例又一例的死。老人的,年轻人的,小孩的,男的,女的,认识的,不认识的,还有自己的亲人。最后,塔鲁医生也死去了。

之后好像就有奇迹出现了,开始有了两个染上鼠疫却并未死去的人,在大街上又看到了猫,这是鼠疫渐渐退去的象征。

鼠疫最终好像被打败了,这次的抗争好像是胜利了,但是文章的结尾却这样写道:鼠疫的病菌永远无法消灭,它会几十年如一日地沉睡在家具及衣物中,它会潜伏在屋子、地窖、箱子、帕子以及废纸里,可能某一天,厄运会再度降临,或者瘟神再作乱一次,显示出它的功力,让所有的幸福在一座城市中死去。

没有永恒。

鼠疫读后感9

首先贫穷对我来说从来不是一种痛苦。为纠正自然产生的麻木不仁,我把自己置于贫穷与阳光之间,贫穷使我不得不相信在阳光底下、在历史的长河中一切都是美好的,而阳光使我知道历史并非一切。这是加缪在诺奖上的感言。

加缪的一生,我们可以简单地概括为从阿尔及利亚到巴黎这样的一生,加缪是在阿尔及利亚出生的法国人,是集小说家、哲学家和剧作家于一身的伟大作家。

《鼠疫》讲述的是阿尔及利亚小城阿赫兰的故事,从几只老鼠莫名其妙地死亡到爆发全城瘟疫、再到瘟疫逐渐退却,在灾难面前,各色人等各种表现:有只是想做好一个人却始终恪尽职守尽职尽责的里厄医生、有追寻圣人之路为瘟疫毕献经历最后却倒在战胜瘟疫路上的志愿者塔鲁、有想尽办法出城寻找爱情最后却留下来做志愿者的记者朗贝尔、有信仰矛盾的帕纳鲁神甫、有一直耿耿于怀于如何描写那位女骑士的小职员格朗以及在瘟疫中投机倒把一夜暴富最终疯癫的罪犯柯塔尔等等。

大多数人从最初的恐慌焦虑、痛苦愤懑、孤单寂寞,渐渐呈现出一种冷漠平淡、沮丧认同、逆来顺受,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亲人的离世、朋友的离别,甚至可以平静地谈论瘟疫的各项统计数字,仿佛与己无关,鼠疫已经夺走了大多数人正常感情生活的能力,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撕心裂肺地离别或久别重逢的喜悦,整个城市呈现出一种麻木不仁的状态……而以里厄和塔鲁为代表的一直战斗在瘟疫最前线的那些人从没有放弃希望,他们内心深处也埋藏着思恋,也有困惑和不安,虽然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对爱的追寻,但大难当头却毅然抛却了心中的那份羁绊,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拯救每一个病号身上,做好最简单最需要做的就是他的追求。

加缪写这本书时正值法西斯侵略法国之际,法西斯侵略者如同瘟疫一样,从悄悄侵入到群魔乱舞再到最后的失败,里厄他们虽然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绝望中蕴含希望、在苦难中寻找快乐、在荒诞中追寻真理,而他们又知道这种荒诞如同瘟疫杆菌潜伏在黑暗角落中,还会再次萌生、再罹祸患……

鼠疫读后感10

鼠疫爆发前,里厄与妻子告别。他对她说“你回家时,一切都会好些。我们需要从头开始。”现在鼠疫过去了,这正是从头开始的时候。但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妻子的死讯。

城门打开时,无数离人疯狂地拥抱亲吻彼此。人们总对重聚之后的情状浮想联翩,但当风波带来的激情远走,他们迎来的不是重新开始,而是复归原状。

“真正体验爱情”的时刻或许并不存在于世。轰轰烈烈的重逢,瘟疫后感情迎来崭新的开端,可能只是言情小说里泡沫般的幻想。血溶于水的情感总是默默的,也只是默默的,随着时间而理所当然地顺延,直到某一方离开人世,幸存的一方获得默默回忆的权利。

解放之夜,万人空巷,火树银花,狂欢一下子冲淡了故人逝去的悲伤,洗去了面对死亡的屈辱和流放感。欢呼声经久不息,好像人们只需把记录历史的职责推给一座纪念碑,自己的创口就能自动复原。记忆被幸存的庸人美化成经历,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人永远是一个样,不变的是他们的精力和他们的无辜。”

里厄大夫正是在一刻下决心编写这个故事。

鼠疫来临时,即绝境和死亡逼近时,人们被迫直面生命的意义,无法不靠反抗荒谬来保存自身和他人的生命。荒谬本身以及对荒谬的思考是令人不适的,因此,当鼠疫离去而人们被松绑后,他们立刻拒绝反思,选择遗忘,选择哲学自杀。他们所逃向的看似合理的平静的生活,本质上也还是荒谬的:人终有一死,就像鼠疫会再次唤醒它的鼠群,使人们再度罹难。

因而,在死亡的胁迫过后遗忘和美化悲痛的记忆是愚蠢的,只有复盘和记录,铭记,警觉,和思考,才能一贯保持自觉,一贯坚持反抗,唯有此,鼠疫、死亡和荒谬才得以被征服。

加缪凭借《鼠疫》荣获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下面一段话摘自他的获奖演说,表达了他对作家这一职业的认识,不妨当做里厄作为幸存者写作《鼠疫》的动机。

写作之所以光荣,是因为它有所承担,它承担的不仅仅是写作。它迫使我以自己的方式、凭自己的力量、和这个时代所有的人一起,承担我们共有的不幸和希望。

或许,每一代人都自负能重构这个世界。而我们这一代人却明白这是痴人说梦。但我们的使命也许更伟大,那就是要防止这个世界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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